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董仲义坐在床板上道:“其实还是很暖和的。”
“这样已经不错了。”邢本道把门关上,将床板的干草收拢一下道:“当年我行走江湖的时候,连这种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露宿街头。”
刘惠不解道:“董庄主,你非要到这里来做什么?难道真的想和这些乞儿为友吗?”
“有什么不行呢?”董仲义笑笑道:“这等赤胆忠心的人,我愿意结交。你可不要因为他们现在寒微就小看他们,只要给予适当的时机,这些人是能派上大用处的。”
刘惠无奈,只得在这里住了一宿。到了第二天,他醒过来,却发现董仲义和邢本道都已经不见了,门外面却多了一桶水。
刘惠用这水洗漱完毕,出门寻找董仲义他们两个。这时走来一个脏兮兮的人,刘惠没过去跟他打招呼。又走来几个破衣烂衫的人,刘惠竟看也不看,另寻人去打听了。
直到遇见郭玉,他才上去问话。
这个郭玉经常打扮整齐,又爱干净,有时候还会在路旁摘一朵野花插在鬓角玩乐。
刘惠上去问道:“董庄主何在?”
“董庄主在前面和几个孩子们玩耍呢。”郭玉指了指身后道:“邢捕头也在那里和人划拳玩。”
刘惠谢也不谢,就走了过去,郭玉嗤笑一声,也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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