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我还把他当做是亲兄弟看待,他可倒好,当了大官以后,目中无人,不帮我也就算了,竟然还把我给贬到了南京做事。”陆松越说越气,情绪很不稳定,这样一来倒更容易喝醉了,脸上泛红道:“我这几个月来,努力做事,当上了镇抚使的官,不是要为了什么,而是要回到京城,给他看看,现在到底谁更厉害!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陆松用已经花了的双眼看着白泽道:“这对于你我而言,乃是互利共赢的事情,你为何不帮我?”
白泽冷冷一笑,吃了饭菜,回到草窝当中睡去了。很显然,白泽还是信不过陆松。
陆松无奈,又在旁边说了一大堆胡话以后,才摇摆着走了。
又过了七八天,春天已经悄然过去了,而白泽却无心为此哀叹,他一直抚弄着牢里的每一块砖、每一个石子,期望能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出来。
然而,白泽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。封鲲鲕又过来问了一次,白泽的回答只有沉默。
他背对着封鲲鲕,矗立在墙壁前,悄立无言,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封鲲鲕的问题。
封鲲鲕已猜到大致,叹了一声,回去了。
吴得鹿问向紫荆道:“紫荆姑娘,难道不能把蒋御史的魂魄找过来,问问吗?”
“要是可以,我早就这么做了。”紫荆叹气道:“东厂那些人为了防止有人找到他的魂魄,早就把他给超生了,现在蒋钦估计已经轮回去了。”
众人又四下找了四五天,还是没能找到任何线索,而在牢中的白泽,却已经接近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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