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得鹿并未生气，淡然一笑道：“某在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念却捧腹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善善问道：“师弟何故大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善念顾向志同，轻蔑笑道：“我只是笑当年简文帝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文帝？”善善惊奇道：“师弟说的，难道是当年的会稽王，后来当了皇帝的晋简文帝司马道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善念收回目光，微笑道：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什么好笑的？”善善眼中带着笑意道：“能让师弟如此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简文帝召桓温，宣武傲视言：‘上何在’，无礼至极！”善念笑道：“而后简文帝从容道：‘某在斯’以回应，天下人称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可称道的？”志同冷声道：“能让你在这里夸夸其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乐师冕会见孔子，到得台阶之处，孔子曰：‘阶也。’到得席前，孔子曰：‘席也。’待到坐下，孔子‘历告坐中人’，言道：‘某在斯，某在斯’。”善念带着刻意的怀疑道：“乐师冕乃是盲人，所以看不见人，不知道桓温也是否如此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善善笑道：“我想简文帝是在说桓温的目中无人，加上有眼无珠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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