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唱一和的,玩的倒很开心。”志同质问道:“不知是哪座山头的,来此处为何多管闲事!”
吴得鹿好言相劝道:“偷盗之罪,并非太重。若是盗取贵重物品,也不过流刑而已,几位所言的刑罚实在是太过苛刻。依晚辈看,还是交由官府处置。”
“交给官府,估计还没下山就被他们杀了。”有道士道:“我们师兄刚被废了法力,正是虚弱的时候,受不了颠簸!万一再被棘杖二十,可就一命呜呼了!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泰静摇头道:“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志同早就看吴得鹿不顺眼了,听了泰静的狠话,他也不保留,抽出金剑冲着吴得鹿奔了过去,使了招“白鹤冲霄”。
四空道人大惊道:“小心!”
善善和善念也没想到志同会突起发难,二人合力准备接下这招。泰静觉得这招太过狠辣,咋舌叹息。
金剑带着流光刺来,快的不等其他人有所动作,剑尖就已经递到了吴得鹿面门前。距离他额头,仅有半寸远!
就是这半寸远,却如天堑一样,难以逾越!
冰冷的剑锋被吴得鹿捏在手中,但他的神色,还是温和的。
志同握着剑,手都已经因为用力过度变得苍白起来。他要一剑杀了吴得鹿,但递过去的力气,却好像空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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