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诸法无我’吗?”白泽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迷茫道:“那如何才能抛弃这个‘我’呢?需要自杀吗?”
“自杀,不也是一种我执吗?”土符皱眉道:“你执着于皮囊,费尽心思要去褪去,这也是一种我执,听我言啊,不可有这种我执,佛陀是爱护众生的,毁坏众生的事情,佛陀是不会去做的。”
“既然拥有皮囊是一种我执,失去皮囊也是一种我执,那如何才能真正解脱?”白泽在吉祥云里打滚道:“我好痛苦啊!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!”
“不执两端。”土符道:“然而我所说的这些,对于现在的你而言,还很难懂,但是我等不及你自己慢慢顿悟了,索性先把这一切说给你听,到时候你就可以随行通悟。”
白泽猛地站起身道:“反正这些我都不懂,我现在也不想懂,我就想知道攸蕨咋样了,虽然娑婆国有些人该死,但有些人还是不该死的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和我四哥一样,都是多情种呢。”土符略带嫌弃地道:“不过我可提醒你,这已经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,攸蕨活到今日,已经四十多岁了。”
“师叔不要胡说。”白泽正义凛然地道:“我对攸蕨的怀念,和对枝石头的怀念是没有区别的,都当做是好朋友而已,你若是一直要用这种眼光看我,师叔啊师叔,你也陷入我执当中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土符自嘲的一笑道:“没想到你这么聪明,现在就能活学活用的来对付我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聪明。”白泽嘻嘻一笑道:“整个村里谁不夸我,我三岁就能骗别人糖吃了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啊。”土符问道:“你既然这么聪明,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姑娘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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