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意外。”被土符说到了丢人之处，白泽自觉惭愧，脸上一红，郑重地道：“我要不是看她长得可爱，怎么可能上她的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难道不是十二因缘里的名色了吗？”土符道：“就如同你所见被骷髅精所杀的男子，然而我不希望你被杀，你还是老老实实顿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顿悟了，把一切都看得淡淡的。”白泽道：“那人生还有什么色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心去看。”土符道：“你会发现更美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在用心看了。”白泽把三丹田气扩散开去，在茫茫海域当中，有一艘小船，那是凶异行的胳膊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攸蕨独自一个人坐在船尾，看早已经倒塌的桃树，眼睛渐渐湿润，她的眼睛，忽然又变得浑浊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是因为火焰，这一次是因为泪水，或许，从一开始她的眼睛，就不应该恢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当她顺风漂流到另一座大陆的时候，遇见了一个男子，那个男子望着江水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攸蕨看见这个人望着江面，似乎在等些什么，以为是凶异行派来接她的，过去道：“你是在等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书生还是第一次和女人说话，腼腆地道：“不是，仅仅是看着江面而已，不是亵渎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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