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荆摇头道:“你们两个啊,真是天生的冤家对头,就为这么点小事都能吵起来。”
“紫荆姑娘不要这么说话。”赵伯贤道:“我是不屑于和他相提并论的。”
“这话说的,好像我很想和你相提并论你一样。”白泽冷笑道:“你还是多读两年书再和我说话吧,唐解元教了你那么久,你连韵脚都压不上!”
“这话就伤人了啊!”赵伯贤直接站了起来道:“你可以侮辱我,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诗!这叫做魏晋风流懂不懂?那时候的诗都不押韵,主要是看意境,意境你懂吗!”
说到魏晋风流,白泽就笑了出来:“我记得你还穿了一身裙装,是不是你?”
触及糗事,赵伯贤气势顿时就蔫了,不过还是不忘自我炫耀道:“如今我已是国子监监生,说不定哪天被伯乐看中,我就一步登天了。”
“一步登天岂是那么简单?”白泽想起刘瑾作恶,喟然一叹道:“恐怕还没有登上去,就被刘瑾这种奸佞小人所害。”
赵伯贤刚想再说什么,善善趁机道:“刘瑾的做为已经荼毒百姓,天下必乱,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的命了,白施主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刘瑾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”赵伯贤问善善道:“道长能和我详细说一下吗?”
白泽奇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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