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清楚了,我好向朝廷参他一本啊。”赵伯贤信心十足地道:“到时候朝廷发下文书,我那么一接,带了锦衣卫过去那么一抓,立马就能让百姓苍生得到解脱,岂不美哉?”
白泽也不吃饭了,放下筷子,和赵伯贤谈论道:“杨廷和你知道吗?”
“听老师说过这人,也是一代名儒。”赵伯贤很敬仰地道:“曾经著书立说,天下广为流传呢,我有幸看过几本,都是很好的。”
“我若告诉你这样的人也告不倒刘瑾……”白泽试探性地道:“你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吧?”
“不会吧,他可是当今圣上的讲师啊,是天下最厉害的老师了。”赵伯贤一惊道:“刘瑾怎么会害他呢?”
“我再说几个人给你。”白泽道:“王守仁、王岳、范亨、杨一清、李东阳、李梦阳、刘健、谢迁、韩文你都知道吗?”
赵伯贤摇头道:“其他人没听说过,我就知道李阁老。”
“其他人都是当朝大员,一起告刘瑾也没能将他扳倒,除了李阁老以外,其他的都被革职了。”白泽心里难受,把一大壶茶水喝了个光道:“仅剩李阁老在,也只能唯刘瑾的话是从,不敢有违逆啊!”
赵伯贤心内骇然,白泽的一番话让他的世界观直接就崩塌了,可是他又知道,白泽这时候没有在骗他,正想再仔细询问什么的时候,船舱内忽然一阵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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