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得鹿点头道:“景朋友这话,实在是潇洒啊!”
“人生匆匆百年而已,活那么累做什么?”景旸笑道:“临去时欠了一身债,岂不冤枉?”
金玉屑好奇地道:“欠债?欠什么债?”
“诗债、山水债啊!”景旸感慨道:“前朝马致远有词写得好啊!叫做‘酒旋沽,鱼新买,满眼云山画图开,清风明月还诗债。本是个懒散人,又无甚经济才,归去来’!”
“这是《四块玉》。”戴大宾笑道:“其中有一首‘绿鬓衰,朱颜改,羞把尘容画麟台,故园风景依然在。三顷田,五亩宅,归去来’我很喜欢。”
“好!”赵伯贤回味道:“好一个归去来!好一个清风明月还诗债!真是大快人心!”
戴大宾提醒道:“大快人心用在这里并不合适,用大快生平比较好。”
“反正就是那个意思,你们知道就好。”赵伯贤笑道:“这两首词真是符合我的心意!人生在世,什么债都能欠,这诗债是万万不能欠的!”
真安道:“情债也欠不得。”
众人朝他看去,真安避过他们的目光,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在念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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