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我感觉你好有经验啊!”赵伯贤道:“不妨讲出来,和我们这些年轻人分享分享,也好让我们少走点弯路。”
“没什么好讲的,红尘事而已。”真安略一停下,说完这句话,又念经去了。
赵伯贤低声嬉笑道:“这老和尚绝对有问题,不信你们就看吧,说不定还有个相好的呢!”
吴得鹿咳嗽一声道:“不要随便猜测别人的事情,这样很不礼貌。”
“好吧,不猜了,也没意思。”赵伯贤道:“还是继续说诗债的事吧。”
景旸笑道:“看来这位朋友也是我同道中人啊!一生只酷爱山水诗词,不在意名利虚荣。”
“其实我还是有点小小的在意的。”赵伯贤嘻嘻笑道:“但是我听到那位真安大师的话,才知道天地有多么辽阔。人这一生,眼界到底有多么窄小啊!”
吴得鹿道:“是啊,当年杨朱就言:‘太古之事灭矣,孰志之哉?三皇之事,若存若亡;五帝之事,若觉若梦;三王之事,或隐或显,亿不识一。当身之事,或闻或见,万不识一。目前之事或存或废,千不识一’人这一生所知道的东西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有时好像是知道的,其实并不知道;有时好像是不知道的,时机强拽着人,等不及让你知道。”
“人一直在成长,有的人就在其中得知了一些事,而有的人还蒙昧好似婴孩。这两者都有其好处,也有其坏处。”吴得鹿分析道:“随世成长者,有很多东西对他而说,曾经是错误的,有很多东西,又都是对的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对与错又改换了位置。以前认为是对的,现在可能是错的;以前认为是错的,现在可能是对的。”
戴大宾感慨道:“蘧伯玉五十而是四十九非,就是这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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