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得鹿问道:“然而是不是有人今日而知昨日之非呢?”
戴大宾点头道:“大概是有吧。”
“不错,这样的人是有,而且不在少数。”吴得鹿详解道:“这样的人一开始知道直言不讳,到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些事,好像懵懂一样。对任何事,似乎明白,却又似乎不明白。”
景旸长叹一声道:“其实有谁明白呢?”
“至于另一种,自始至终都在用一种方式对看待世界。他们并没有好像的思维,只是在自己的观念里存活。”吴得鹿笑了笑道:“如果有人触犯了他们的观念,他们就会很生气。”
景旸想了想道:“如果他们的观念是对的,那还好,可如果是错的呢?”
“何谓对?何谓错?”吴得鹿伸出左手,正好手背向上,然后翻掌,使得手心向上。忽而放下了道:“或许正如景朋友说的那样吧,一切都是虚妄。”
“但是虚妄也不好说吧。”景旸笑道:“佛曰:不可说,不可说啊!”
“又来了!”赵伯贤用折扇轻敲脑门道:“说起话就是停不下来的长篇大论,既然空不能说,那就都别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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