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了。”杨泰当机立断道:“咱们走,过几天再来。”
胡尺看他们要走,又慌忙改口道:“但是也不是不能通融……”
丁夏会意,取出锭五两的普通银子道:“那麻烦胡行人通融一二。”
杨泰和胡济都是一笑,杨泰心道:“我总算是知道他这习惯从何而来了。”
胡尺拿了银子,打包票道:“这个交给我,一定让都堂见你,至于能不能成,就看你们自己的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丁夏胸有成竹地道:“只要胡行人能引荐我见到安都堂,我就能说服都堂。”
“好,那你准备一下,不要失了礼节。”胡尺嘱咐道: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自从安惟学住入都察院以来,日日笙歌,就没有消停的时候,许多没走的官员被吵的都不得不离开。现在的都察院,俨然成了安惟学的私宅,除了孔道衡每天早上还来点个卯以外,其他人就再也不来了。
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安惟学还是有很多烦恼,他曾跟身边的姬妾抱怨道:“别看我天天饮酒作乐,好像很惬意,实际上平生有三大恨萦绕在心头,一直难以消除。”
说着,安惟学举杯向天,喟然长叹,唏嘘道:“第一恨,便是一定要忙碌公事;第二恨,是会死;而这第三恨,就是没办法跟你们日夜缱绻!”
“公事何必做?老爷走到今天这位置,可不是为了别人忙的,还是要多多为自己考虑。”安惟学那些姬妾们劝慰道:“至于第二件事,自古以来谁也做不到,老爷何必伤神?而这第三件事嘛,却不难啊!药房内有的是好药,让手下人买来不就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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