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之言甚合我意!”安惟学转悲为喜,大笑道:“从今往后,除了赚钱的事以外,什么也跟我没关了!”
那些姬妾担心他再次难过,问道:“不是说不要忙碌公事了吗?为何还要管别的事?”
“这个你们有所不知。”安惟学笑道:“我为了当上这都堂的官,花了整整十万两雪花银!而且每年还要给刘公送去两万两银子才能保住自己的官位。我既是花钱买来的官,又怎能不想办法捞回本呢?虽然这样也很忙碌,可我是乐在其中的!所以不算苦,一点也不苦啊!”
自此以后,各地呈报上来的案件安惟学全部置之不理。即使有来汇报案子的人,也被他门外的净军挡回去。原来那个没能按照朝廷规定,把十八岁大姑娘嫁出去的县令得知此事后,找到曲城,埋怨道:“早知道新来的监察御史不管事,我也就不费神东家走西家逛当什么媒婆了,现在大家都在笑话我呢!说我堂堂朝廷命官不务正业,跟三姑六婆抢活做。”
曲城不管他的埋怨,问道:“那你把那姑娘嫁出去没有?”
“没有啊!”那县令哭丧着脸道:“她的要求太高了,非要找什么英雄当丈夫。你说说这年月,哪来的英雄好汉?反正也没人追责,以后我也不管事了,告辞!”
曲城无可奈何,目送他离开了。有几次曲城想去劝说安惟学,可推搡不过净军,被赶了出去。曲城怫然道:“你们这样关闭言路,只是在自取灭亡!”
净军不乐意了,嘲笑道:“书呆子,什么也不懂!这世道只要有钱,什么都有了,怎么会灭亡?”
曲城讥笑道:“你们见人就轰赶,就是有人给你们送银子,你们都得不到。”
“你看看,说你是书呆子你还不信!太迂腐了,连这点小问题都看不透彻。”净军解释道:“那些不肯送银子来的人,即使我们帮其办事,他没办法得到足够的金钱回报,是不会给我们东西的。而一上来就给我们银子,让我们放行的人,就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能收回成本,并且获得大量的回报。我们其实就是个网,把大鱼都捞上来,至于不痛不痒的小鱼,全都放走,省得聒噪我们都堂!”
曲城只有干瞪眼,一句话也说不出,回了家,再也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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