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指挥言重了!”李得拱手道:“这全是属下应该做的,属下这就去加强戒备,不让奸细混入。”
“嗯,你去忙吧。”史镛沉思道:“我还要调度其他地方的防守。”
李得走后,史镛在中军大帐里还是觉得不对劲,丁夏手腕上的伤痕,绝对没这么简单!
却说丁夏他们回到宁夏城,休息了一夜后,胡尺把整件事汇报给了安惟学,道:“回禀都堂,横城和宁河台的人太过迂腐,不肯开门让我们进去谈事。小人都已经出示了都堂的牙牌,他们也不肯放行,还说不知道什么安都堂,只认路引。要是没有路引,天王老子也不能入城。小人气急之下跟他们理论了几句,说安都堂乃是朝廷派来都管边疆一切事务的,他们全都不听,还几次三番侮辱小人,最后万箭齐发对付小人,这些人简直不讲道理!”
“好啊,这横城的指挥,是不想当了啊!”安惟学怒道:“给我查查,那里的指挥官叫什么?查出来后,直接让他们滚蛋!”
“老爷英明!”胡尺看安惟学要处置横城的守军,心中大喜。紧接着,他又道:“横城的守军不好,可灵州的都指挥科为人非常不错!他提议说让我们在宁夏城旁边建立市场,这样丁夏赚了多少钱都堂都能了如指掌,不怕他欺诈。”
“这个好,不错!”安惟学觉得不错,开心地点头道:“那个灵州都指挥叫什么,过几天我让他升官!”
“禀都堂,灵州城都指挥姓史名镛,是个真正的好汉。”胡尺道:“要是能拉拢最好。”
“不就是钱吗?他要多少给他就是。”安都堂不耐烦地挥挥手道:“以后这样的小事不要再来问我,你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“是!”胡尺应了声,欢喜的走了。
出来房门,门口守卫的净军都过来恭喜他道:“胡行人这次可是得了大便宜,帮助丁朝奉盖了市场,一定能得到很多谢礼。安都堂得了银子,更加器重胡行人,虽然行人只是从九品的官,可胡行人却生生做成了七品官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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