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雷凡一马当先,正对上对方领头的范高,双方丢弃了之前虚伪的笑容,没有多余的废话,雷凡大喊一声“杀”长枪一记斜挑,范高手持一把大关刀就是一记横劈,‘锵’金铁交鸣声中,两马瞬间交错而过。
雷凡左手一拉马缰,右手长枪一抡,跨下大黑马长嘶一声,硬生生止住脚步,转过身来。范高在马背晃了好几下,冲出去七八丈才勉强稳住身子。他不像雷凡使惯了沉重的长兵器,平常都是使剑的,这回可能要马战才带出了大关刀,刚才一招,握刀的手就被震得虎口剧痛发麻,全身气血翻腾。
范高毕竟年近五旬,一口气还没缓过来,雷凡又掉转马头冲了过来,好在范高带来的人都是亲信子弟,这时正以扇形包围上来,有两个着弟子挡在了范高身前,其余的人在范长泰的带领下迅速将雷凡包抄夹击。而后面跟上来的令狐飞就快冲到了,却被令狐丘喝止,并没有迅速加入战团,反而勒紧缰绳放慢了马速,在外围犹疑着。
少年人的热血被喝止之后,看着眼前的厮杀就觉着呼吸困难,血液就像凝固了一般,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冲上去还是往回跑。紧跟上来的令狐丘一把拉着他孙子的马缰,停下来观察了下形势。后面的包氏商队爷仨全都跑了,范高及两名护卫弟子正虎视着令狐爷孙俩,雷凡此刻正在被七八个人围攻着。困兽犹斗反激出雷凡拼死的斗志,一杆铁枪大开大阖,加之范高的手下马上作战并不娴熟,更没有搏命的想法,反被他用铁枪将其两个手下横扫落马。
“杀了这厮赏金百两,砍中第一刀者得一半。”看着手下七八个人还拿不下雷凡,范高双眼赤红,顾不得再去看令狐爷孙俩,狂叫着又策马往雷凡这边冲了上来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原先各自惜命的范高手下纷纷嗷叫着扑向雷凡,就连原先被扫落马下的两人,由于受伤不重,也各自找回武器意图上前砍马腿。雷凡双腿猛夹马腹想要冲出包围圈,跨下黑马却在此时悲嘶一声,突然四肢抽搐乱蹬几下翻倒在地,将雷凡掀落马下。
离着十几丈远的地方,眼看着范高及其手下嗷叫着向雷凡落马之处围了上去,令狐爷孙俩顿感心胆俱裂。令狐丘刚想掉转马头跑路,猛然间听到远处弓箭离弦的‘嗖、嗖’声,离雷凡最近的四人几乎同时中箭,两人直接被射死,另外两个分别大腿与肩部中箭也是瞬间失去了战斗力。同时就在离雷凡几丈远的路边灌木丛中跃出五个蒙面黑衣人,其中四人边跑边搭弓引箭,第二波箭说话就到。
令狐丘想要掉转马头的动作当即改成了策马向前冲锋,口中大喊着“杀呀”并挥手示意令狐飞跟上来。
情势变化之快令人错愕,猎人瞬间变成了猎物,范高及其手下都感觉有点懵圈,范高反应还算快,狠抽几下马鞭掉头就朝湖畔镇方向逃去。雷凡在绝境中看到情势突然逆转,劫后余生的亢奋中瞥见范高正率先逃跑,顿时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头涌起,只见雷凡大喊一声“那里跑。”就奋起脚力朝范高追去,其余几个还能站着的范高手下回过神来立时化作鸟兽散。
雷凡刚才被围攻时有多么接近死亡,多么恐惧,那他此刻的愤怒就有多猛烈。范高刚跑出几丈远,马速还没提起来,雷凡就已追致他身后,带着满腔的怒火,将手中的铁枪像标枪一般掷了出去。范高正拼命逃跑,听到背后破空之声想回头都来不及了,直接被铁枪穿胸而过钉在了地上,瞬间断气连惨叫声都没完整地发出来。
雷凡跑上去拔出铁枪,枪杆上鲜血直滴,看着范高的身体最后抽搐几下才彻底静止下来。令人作恶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,雷凡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,但现在不是发呆的好时机。当雷凡想要回过头来追击范高的其他手下时,却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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