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凡眯眼盯着江承，笑眯眯道：“说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求生欲让江承瞬间开口：“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神念传音告知白凡，白凡一会儿惊讶，一会儿震撼，最后，所有的表情汇聚成一个，那是恶趣味：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重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承嘿了一声：“怎么个恶趣味了，还不是为了变强给你扫清障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笑闹一番，白凡担忧道：“那位帝君会给你机会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承笑道：“不是会不会，而是他看不出来，从和他交手的过程来看，此人心机虽有，却喜欢直来直往，即使诸天万界都知道他都存在，他也没有主动抹去，从这种做事手段能够看出他的为人与心机深浅，太初天君那里，他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凡点点头，将近段时间天庭的事务与他说了一遍，良久过去，江承开始还在提出建议，渐渐地，此地就只有白凡的声音响起，那里并无声音传来，白凡转头看去，见到江承正仰头看着神殿顶端，他的目光好似穿透了屋顶，来到了宇宙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承幽幽道：“小凡，你说……修炼的极致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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