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风先生和秦无殇说话间,陆泰的声音从屋外传来。
“二爷,宴席已经置办妥当了,您和风先生是这会用席,还是稍等则个?”
秦无殇回道:“知道了,你且下去歇着吧,不用伺候了。”说完起身向风先生打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便对风先生道“风兄请了,略备薄酒,不成敬意,你我边吃边谈如何?”
风先生也起身,抖了下衣袖道:“最好,谢过秦兄!”
然后,二人出了厢房往厅房走去。
待二人坐下,秦无殇又向风先生告罪道:“风兄稍坐,我这便来。”之后转身去进了里间。过了盏茶时分,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副白玉杯。便说道:“风兄今日前来,在下不胜欣喜,这白玉杯是当年我兄弟二人逃难时,路途中救了一位行商。他看到我兄弟俩有些功夫便愈礼聘我二人,给他家中做护院食客。我二人是朝廷钦犯,自然不会答应他。那商人颇为遗憾,为表感谢便将这对儿白玉雕花杯赠与我们。今日哥哥不在,我便代他用此玉杯向风先生敬酒了。”
风先生施了一礼,接过秦无殇递来的玉杯,稍作把玩,说道:“那便感谢秦兄了,这玉杯玉色清润通透,雕工细腻柔滑,的确是酒具中的佳品!”
秦无殇听到风先生赞叹,便又问道:“风兄学富五车,才识过人。连这酒具偏学也如此精通,若能赐教一二,那就更妙了!”
风先生道:“秦兄谬赞了,在下对酒是略知一二,至于酒具么,是万万不如金大侠书中所载的一位姓祖的先生的。那祖先生乃是饮中之仙,对酒品来历,酿造之道,窖藏方法,酒具使用颇有心得。他主张饮不同酒用不同酒具。因各类酒浆的原料、产地、酿造方法不同,各种酒皆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和味道。若都用相同酒具饮用,便是暴殄天物了。”
“哦?枉我饮酒数十年,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说法,先生快讲!”秦无殇兴奋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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