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先生微微一笑,接着说道:“祖先生有云,汾酒可用白玉杯以增其色。关东烧白用犀角杯以增清冽之感。至于葡萄酒,那是夜光杯最妙。青铜爵于高粱酒最是合适。百草药酒么,自是古藤杯方能引出百草芳香。梨花酒须用翡翠杯。玉露酒自是要配琉璃杯了。还有百姓家中常备的瓷杯,承装花雕一类江东产的黄酒自是最好不过。”
秦无殇听到风先生于酒具侃侃而谈,不禁钦佩,道:“原来这酒具之中也有如此学问啊!”
风先生把玩了手中玉杯又道:“祖先生固然是酒学泰斗,不过他所说酒具中,不少皆非凡物,若非皇家贵胄、钟鸣鼎食之家,实难得到。就拿那古藤杯说,绝非用金钱就可轻易换得,百年古藤,或已枯槁,或为虫蛀,可制杯者,少之又少。如没有机遇巧合,是万万凑不齐祖先生那套酒具的!”
秦无殇略带遗憾道:“正是,我等寻常百姓是没那个福份的。”
随后,秦无殇正要打开陆泰带回的泸州酿的泥封,突然想起一事便又对风先生说道:“风兄如此雅兴,又对酒品颇有心得。我这些年在外跑镖时,也从各地购了不少美酒带回。不如你我二人游戏一番,我将酒坛之上所写的酒名纸签撕掉,先生尝酒之后,猜出所饮是何酒,怎样?”
风先生大笑:“哈哈哈,秦兄这是要考我啊,就依秦兄安排,就嬉闹一番,以助酒兴!”
秦无殇听到风先生如此爽快,便又去了里间,陆陆续续抱出大小不同,形状各异的十数个酒坛。随后挑出一坛,拍开坛上封泥,将酒倒入杯中递给风先生。风先生接过后说道:“此酒红润清透,略微带有香甜之气,与西域葡萄酒不同,又有一丝药气,当是龙泉红酒无疑!”说完风先生一饮而尽,笑着望向秦无殇。
秦无殇看到风先生只端过酒杯闻了一下便猜准了这酒名称,赞道:“先生好学识,好酒量,再来。”随后又打开一个酒坛,将美酒盛入玉杯中递给风先生。
风先生又接过酒杯,略微一品,道:“此酒色泽金黄带绿,纯净通透,入口净爽,又有翠竹芳香。可谓是‘金盆盛酒竹叶香,十杯五杯不解意。百杯之后始颠狂,一颠一狂多意气’,应是竹叶青,不知对否?”
秦无殇惊喜道:“着啊,确实是竹叶青不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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