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钟子拈着手,小心地将烤的滚烫的野雉腿撕下,放到云安身前的木盘中。
“吃吧。”
云安俯身行礼,但却没有伸手取过盘子,而是继续低头跪在那里,思考着林钟子之前对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林钟子看着云安并无动作,也不在意,自顾自的吃了起来。
“澹台先生,云安多少悟出一些道理,不知可对?还请先生斧正!”云安思考了良久,而后说道。
林钟子从袖中取出一条巾帕,将手上和嘴角的油脂拭去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确实天生聪颖,这么快就猜出我是为何不悦的了?那就讲吧。”
云安站起,对着林钟子又一次叩首拜倒,然后说道:“先生教诲,不过希望云安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,凡事决断皆出于天道法理,不因他人喜恶而影响自身的行事。”
林钟子端坐在前,听完云安所讲,“你小小年纪,能想到这一层也是实属不易了。那我问你,何为正人君子?何为天道法理?”
云安虽然从小就被陆绍麟和秦无殇教导,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”一类的道理,但是什么是君子,他却不知该如何形容,只好说道:“像我爹和秦二叔,以及鹤爷爷,风先生那样的人,就是君子!雷爷爷也是!至于天道法理……天道法理……”
“呵呵,你能看出谁是君子,那以后自然也会照着他们的样子做吧?”林钟子和颜说道。
云安用力的点了一下头,清澈的双眸看着林钟子。
“很好!”林钟子将云安扶起,又问道:“那你又为何要拜我为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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