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仔细想了一会,挠挠头,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先生和鹤爷爷都是很有本事的人,我想学本事,这样以后才好照顾好爹娘和秦二叔!”
林钟子听到云安的回答,嘴角弯起,想起自己年幼拜师时的回答和云安所说如出一辙,这种时间和空间的叠加,使他不禁产生了些错愕之感。
“你刚才回答的很好,至少是你内心的真实感想,而不是故意捡我想听的来说。”林钟子长舒了一口气说道。
云安得到林钟子的首肯,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林钟子站起身子,轻手拂去衣襟下摆的尘土,朝木屋走去。忽然间,他转了回来,对着云安说道:“守礼虽然刻板,只要不是迂腐,也没什么不好。我也并不讨厌。但是守礼却不比守心……”
说完林钟子飘然而去,留下云安怔怔地跪坐在地上,“守心……守心……”
随着时间流逝,又过了旬日。这十日间,云安似是悟出了什么道理。但具体是什么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只是觉得在林钟子的一番训斥后,有所领悟。但凡有什么不明白的,便向林钟子一一请教。而林钟子也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方法告知给云安。二人渐渐也变成无话不讲的忘年好友一般。
在林钟子的调养下,云安和雷颐真的身体都愈发康健。云安除了个别时日,会发病一次,已经基本没有大碍了。而且发病的时间也逐次递减。雷颐真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,甚至能讲出诸如“谢谢”一类简单的话语。
这日,在林钟子为雷颐真抚琴疗毒之后,云安照例给雷颐真喂饭。
“你……谢……”雷颐真吃力的说着。
云安将碗边的手帕取来,给雷颐真擦完嘴说道:“哎呀,你就别说话了,好好养着!等说话利索了再谢不迟嘛。”
雷颐真微笑着快速眨了两下眼睛,表示谢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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