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”牟斌笑道，“行啊，那就过来吧，其实啊，我早就想拉你过来，只是最近太忙，没顾得上。等小犬训练好了，你就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那可太好了，木头，等我到了东厂，你打算怎么安排我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让你做犬王，训练锦犬。”顿了一顿又道：“不能再叫锦犬了。”稍一沉吟，说：“应该叫厂犬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犬王明说：“俺就会训练犬，到了东厂肯定还是做老本行，我问的不是这个，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个什么职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职务嘛？”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既是我的好朋友，又是老部下，若刚到东厂，就身居高位，底下的人恐怕是要说闲话的，所以呢，我想让你从低做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犬王明有点失望，说：“多低呀？俺现在是总旗，到了东厂，不会比这还低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会，你先来做个领班吧，过个一两年，做出些成绩来，我给你升掌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犬王明高兴了，美得鼻涕泡都笑出来了，对牟斌是千恩万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用不着谢我，这是你有能耐，有这个本事，否则即便咱们的关系再好，我也不会徇私提拔重用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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