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秘密行事,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就有劳你了,歇着吧,我走了。”
“木头,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事啊?”
犬王明说:“那什么……”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事啊,怎么还吞吞吐吐的,是不是手头儿紧了?家有万贯,也难免一时不便,要是短银子,你就说话,甭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是银子的事,我想去东厂谋个差事。”
“在锦衣卫做的不开心?”
“没有不开心,只是还想跟着你干,觉着跟你得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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