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依道:“我怎么是瞎说呢,你右手拇指上的牙印哪来的,这不就是被牟斌咬的吗?”
石坚抬起右手,笑道:“你说这牙印啊,嗨,这是……”顿了一顿,续道:“这是被狗咬的。”情急之下,也只能想到这么个拙劣的托词了。
石依道:“狗咬的?”拉过父亲的右手来看,说:“这明明就是人的牙印嘛,怎么会是狗咬的呢?”
石坚抽回右手,说:“这就是狗咬的。”
石依不信,又问道:“爹,那日风振海明明能杀了女儿,却不肯动手,他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,不想恩将仇报,所以才放过我。可你从来就没提过对风振海有恩,这说明风振海在撒谎,他之所以不杀我,是因为你们是一伙的,他看在你的份上,才饶过我。”
石坚皱着眉头,说:“别再胡说了,为父怎会和风振海是一伙的,简直没有的事。为父的确对他有救命之恩,好多年前的事了,难为他还记得。”
石依道:“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对风振海有恩,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呢?”
石坚不耐烦的说:“为父还能什么事都和你说啊,好了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明天你就回京,逮捕牟斌的事,你就不要参与了。”
石依道:“爹,你别瞒我了,你和风振海就是一伙的,你明明就在为鞑靼做事。”
石坚转过身,不看女儿,说:“不要再说了,快回房休息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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