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石坚苏醒过来,这一觉睡的才叫香呢,他已经好久没睡过这么香的觉了,这段时间以来,他被牟斌搅和的,整夜失眠,牟斌就像一个催命鬼似得,紧敲他的丧钟,他想除之而后快,却屡屡失手。
醒来一看,发现自己躺在炕上,女儿坐在椅子上,趴在他枕边熟睡,他不知身在何处,回忆了一下,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了,心就一颤,暗想:“这该不会是牢房吧?”
忙下了地,连鞋都没穿,赤着脚往外走,推开门一看,周围的景物挺熟悉,这地方他来过,这不是府衙的客房院落吗,我怎么会在这里?
正纳闷着呢,石依听到动静醒了,见父亲站在门口,说:“爹,你醒了。”
石坚心里有愧,不知该如何面对女儿,他就像大多数父母一样,教导女儿要做好人,可自己的所作所为呢?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石坚回身尴尬一笑,说:“你也醒了,怎么不回屋睡呢?”
石依走过去,说:“我担心你,就在这守了一夜。”
石坚抚摸着女儿的头发,说:“傻孩子,爹这么大的本事,有什么可担心的,你这一夜肯定没睡好,回房睡去吧,再补一觉,等吃饭的时候,我叫你。”
石依看着父亲,问道:“爹,你为什么要给鞑靼做事?”
石坚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,爹哪有给鞑靼做事,这种事可不能瞎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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