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通冷冷的说：“抱歉，无可奉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咬着后槽牙，瞪着万通，说：“好，你不是无可奉告吗，我找圣上去。”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说：“不送。”待周瑞杰走后，他骂骂咧咧的说：“他娘的，你凭啥对老子指手画脚，找圣上又能如何？我姐才是圣上的‘真娘’，圣上当然向着我啦，还能听你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进了紫禁城，来到乾清宫，成化帝在东暖阁接见了他，周瑞杰气呼呼的把牟斌的事说了，又道：“圣上，万通这是残害忠良，你可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说：“三舅，你不要激动，什么残害忠良？你言重了。如你所说，牟斌的确是违抗了军令，既是如此，就该军法从事，万通做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牟斌虽违抗军令，但情有可原，望圣上开恩，予以赦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说：“锦衣卫的事情还是让万通去处理吧，朕累了，想休息一会儿，三舅，你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头马面进了办事房，见山西雁在屋里坐着，马当先招呼道：“呦，雁侠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起身抱拳和他们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当先说：“侯爷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说：“出去办事了，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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