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当先说：“等侯爷回来，你告诉他，我们到万花楼听曲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当先往外走，没走出两步，又回身道：“雁侠，你要是没什么事儿，就跟我们一起去吧，牡丹姑娘的小曲儿唱的可有味儿了，保管让你听了着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一笑，说：“我等侯爷有事儿，就不去了，你们玩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头马面走了，山西雁独自坐在屋中，想起了一个女人，一个青楼的女子，她不仅貌美如花，小曲儿唱的也好，每当听到她那甜美的歌声，山西雁都如痴如醉，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如梦，是京城第一青楼——国色天香楼的头牌，只卖艺不卖身，很多达官显贵、绅商巨贾不惜一掷千金要点她的大蜡烛，但没一个能如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场当中的女子，不爱钱的极少，往往是千中难寻一个，像如梦这样，既有才又有貌，还不爱钱的欢场女子，更是万中无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西雁认识如梦的时候，不知她出身青楼，那回在京城的一条繁华街市上，有个登徒浪子调戏如梦，山西雁路见不平，出手相助，把那登徒浪子好顿揍，打得哭爹喊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梦为表谢意，带山西雁回国色天香楼，设宴款待，山西雁这才知道她是青楼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喝着酒，听着曲儿，看着美人，山西雁性趣盎然，想睡如梦，也没拐弯抹角，直接了当的问道：“如梦姑娘，你卖身吗，要是卖的话，我想照顾你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梦心想：“这人说话也太楞了，倒是个实诚人。”摇头道：“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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