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高不认识李秋生,见他手里拎着把黑铁长箫,仰着脸,撇着大嘴,摆出一副不服不忿的架势,左手立着大铲,右手一指李秋生,嚣张的说:“你小子就是黑箫呀?”
李秋生冷冷一笑,说:“对,我小子就是黑箫。”见对面这二位皆戴圆帽、穿褐衫、着皂靴,都是东厂掌班的装束,其中一个牛高马大,又黑又壮,好似半截黑塔一般,用的兵器是方便铲。
而另一位腰挎双刀,一张驴脸老长,不用问,李秋生也猜得出他们是何许人才,说:“如果某家没猜错的话,二位是东厂的牛头马面吧?”
牛高梗着脖子,说:“算你小子有眼力,不错,老子们正是牛头马面。李秋生,你要是识相的,就乖乖的束手就擒,别让老子们费事,否则老子非打的你叫娘不可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李秋生仰天冷笑了几声,说:“好!某家倒要瞧瞧,你如何打得我叫娘,咱们外边玩玩吧。”
牛高说:“去外边可以,但你要是借机逃走,我可骂你八辈祖宗。”
李秋生说:“放心吧,某家绝不会逃走,请吧。”
牛高一转身,率先出去了,马当先心想:“这小牛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二打二,除非出现奇迹,否则我们是必败无疑,说不定得把命扔在这。”心知不是对手,但牛高已经和对方叫上号了,已成骑虎难下之势,要是临阵退缩,以后就没法混了,所以硬着头皮也要拼死一战。
双方在万花楼门前那条宽敞的大街上相距三丈对立,厅里的老鸨子、妓女,还有客人,都跑出来站在门前看热闹。
李秋生见金手指亮出了蝉翼刀,说:“老金,把刀收了吧,对付这么两个东西,我一人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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