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成她，山西雁挺失望的，但也对如梦生出了几分敬意。打那之后，他每到京城都要去找如梦听曲，原本以为只要出得起银子，就能请如梦给自己单独唱曲，后来才知道，如梦不是什么客人都接，对于那些她看不上的人，无论出多少银子，她都不给唱。山西雁知道之后，就更加喜欢如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头马面来到了万花楼，要找牡丹听曲儿，老鸨子说：“牡丹姑娘房里有客，不方便招待二位，要不你们先去海棠房里坐坐吧，等牡丹的客人走了，再让她伺候二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说：“等个屁等，让她房里的客人滚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我可不敢让他们滚蛋，二位知道牡丹房里的客人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城乃天子脚下，大邦之地，有些王孙贵胄，牛头马面是惹不起的，一听老鸨子说出这话，牛高没胡来，想问清楚再说，问道：“她房里的客人谁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子说：“是金手指和黑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大喜，说：“呀，李秋生在这了，该着我们立功，马师兄，走，拿黑箫去。”兴匆匆要往牡丹房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当先一把拉住他，说：“不要轻举妄动，二对二，咱未必是他们的对手，还是回去找侯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觉着自己这两下子成了不起了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，说：“用不着找侯爷，不就是黑箫和金手指嘛，咱俩就给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就有人搭茬道：“这是谁想办我们呀？”只见李秋生和金手指从后面步入厅中，他们这是要走，想从前门离去，听到牛高在叫嚣，李秋生就应了一嘴，如果牛头马面再晚来五分钟，就遇不上他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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