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高说：“小侯爷，用不着你出手，交给我了，我这就找他去，帮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叫道：“你给我回来！事情还没问清楚呢，别虎了吧唧的瞎咋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说：“侯爷，这不都已经很清楚了吗，打狗看主人，难道山西雁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？他欺负小侯爷，就是不给你面子，我岂能容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皱眉，说：“牛师叔，你咋瞎打比方，谁是狗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高憨笑道：“一时嘴快，把话说跑偏了，虽然这比方用的不恰当，但理是这么个理。侯爷，你就让我去吧，要是不惩治那个臭老西，他非骑在咱爷们儿头上拉屎撒尿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寻思了寻思，说：“丸子，你定是得罪山西雁了，否则他不会如此，快说，你是怎么得罪他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说：“我没得罪他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不对，你一定是得罪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沉吟着，说：“我哪儿得罪他了？”忽的想起来了，说：“啊，对了，还有这么个事儿我忘说了，我刚遇上他们的时候，提到了如梦姑娘，我说曾经想纳如梦为妾，但家父不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厮说：‘就算你老子能同意，如梦也不会答应，她岂能将终身托付给你这种登徒浪子。’我对他恭恭敬敬，他却出口不逊，真是气死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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