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说：“你们以往素不相识，这是头一回遇上，他怎知你是登徒浪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怔，心想：“糟糕，我提这干嘛？”不想说出调戏苏桃的事给自己找病，眼珠一转，续道：“当时他还不知道我是为了办案而去，定是误以为我是去玩的，这才说我是登徒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觉着有点道理，就被他瞒过去了，又道：“你接着往下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道：“他说完那话，我说如梦巴不得的嫁给我，若是能嫁到侯府，是她几生修来的福分。他说我放屁，说如梦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姑娘。我说你怎知她不贪慕虚荣，莫非你也是她的恩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老子不仅是她的恩客，她还让老子给她赎身呢。我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，就雁侠你这副尊容，如梦看得上你吗？肯定是逗你玩儿呢，你竟还当真了。他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扬手打断道：“别说了。”又指着侄子训斥道：“你这小子，怎么四五六不懂，常言道：‘当着矬子别说短话。’山西雁长成那样，你这么说不是往他肺管子上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道：“侄儿是有口无心，话赶话说到那儿了，没想到这厮竟如此小心眼儿，妄称侠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想了想，说：“不对，大雁这个人我是了解的，他绝不会如此小气，定是还有其它原因。先前你说牟斌不愿和你一起办案，他知道你是我的侄子，按理说应该不会驳你这个面子，他之所以婉言拒绝，定是对你没有好看法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令他反感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怔，暗想：“我勒个去，三叔也太精明了，连这都猜得到。”心情登时紧张起来，稍一沉吟，说：“我不是和山西雁斗嘴了吗，牟斌向着山西雁，所以看不上我，不愿和我一起办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见侄子变颜变色，看出他心里有鬼，道：“你没说实话，你不说不要紧，等牟斌和山西雁回来，我一问便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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