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月用指去戳姐姐的软肋,说:“净拿我寻开心。”
金陵星说:“你不是愿意吹箫吗,那厮桌上就放着支箫,必是精通此道,你俩都有这个爱好,正好凑成一对,多般配呀,你咋还不愿意呢?”
金陵月说:“去你的吧,你不是也爱吹箫吗,我瞅你俩更为般配。”
那丑陋的青年,不悦的瞟了金家姐妹的背影一眼,端起酒杯,将二两烧刀子一饮而尽,抄起筷子,夹了颗油炸花生米,送入口中,阴沉着脸,咀嚼着。
这时金陵月又悄声说:“姐,他那把箫好像是铁的,你记不记的师父曾经说过,黑箫大侠李秋生用的就是一把铁箫,你说那人会不会是黑箫大侠呀?”
金陵星说:“怎么可能,黑箫大侠是盖世的英雄,岂会长成那副熊样。”
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,那青年正是李秋生。
金陵月说:“人不可貌相,说不定他真就是黑箫大侠。”
李秋生耳力过人,金家姐妹的小声嘀咕,被他听了个真切,接口道:“二位姑娘甭瞎猜了,某家并非黑箫大侠,左边这位姑娘说的没错,黑箫大侠是盖世的英雄,绝不会长成我这副熊样。”
金家姐妹都怔住了,皆面现尴尬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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