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生又干了一杯,从腰间结下一个黑漆涂面的大酒葫芦,喊来店伙,把葫芦装满烧刀子,而后结账走人。
金陵星见他走了,长出一口气,说:“咱这么点小声都叫他听去了,这厮的耳朵可真尖。”
金陵月道:“姐,咱这么议论人家多不好啊,长得丑又不是他的错,咱不该这么说人家。”
金陵星打趣道:“长得丑的确不是他的错,但跑出来吓人,那就不对了。”
金陵月说:“姐,你的嘴也太损了,小心老天爷看不过去,让你将来的夫君就长成这样。”
金陵星说:“你个死丫头,竟敢咒我,你夫君才长成这样呢。”
姐妹俩吃完饭,驾着轿车,继续赶路,出了镇子,又行不远,有个小石子飞了过来,打在金陵星的后脑上,虽然不疼,却吓了她一跳,忙侧身后望,四周围并无旁人。
去看坐在身旁的妹妹,说:“是不是你这死丫头刚才打我一下?”
金陵月一怔,说:“谁打你了?我可没有。”
金陵星说:“真不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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