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说:“没呢。”
牟斌说:“你以何为生啊?”
秦寿说:“小的在米铺做力工。”
牟斌说:“哦,原来是力工,怪不得你体格这么壮实。”
炉子生好了,秦寿走过来,规规矩矩的躬身问道:“不知大人要了解什么情况?”
牟斌刚要开口,无意间发现他右手背上有三条抓痕,就是一怔,秦寿见牟斌往他右手上看,忙将手翻转,把掌心对着牟斌,这个小动作有心虚之嫌。
牟斌暗想:“看来凶手十九是他。”当下不动声色的一指他右手,问道:“你手上怎么了,那是被谁抓的?”
秦寿怔了怔,而后嗫嚅道:“这……这是小的自己挠的,手痒,就挠了挠,不想竟挠破了。”说罢还干笑了几声。
牟斌见他说这话时,脸上透着心虚,一瞅就是没说实话,更加觉着凶手是他,问道:“你知道秦喜的下落吗?”
秦寿说:“不知道,那个小畜生不但勾搭二嫂,还毒死了二哥,真是伤天害理,倘若我知道他在哪,非捶巴死他不可。”说这话时,面现愤慨之色。
牟斌说:“我还以为你能知道他在哪呢,既然你也不知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起身往外走。
秦寿说:“大人,你这就走啊?小的还没给你沏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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