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:“不喝了。”
秦寿送牟斌出门,说:“大人慢走,小的就不远送了。”
牟斌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他虽已确定秦寿就是杀害秦禄和秦喜的凶手,但仅凭秦寿手上的抓痕难以定罪,如何能让秦寿招认呢?牟斌已想好了主意。
就在这天晚上,夤夜时分,牟斌带着山西雁和周纨,来到秦寿家,越墙而入,用熏香蒙汗药把他迷晕,将其带到一片密林中,仰面放躺于地,封住穴道后,给他吃了解药。
牟斌等人藏了起来,过不多时,秦寿苏醒了,睁眼一看,发现自己身处林中,登时吓了一跳,想要起身,但动弹不得,不知自己为何到了此地,面现惊恐之色。
牟斌藏身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透过枝叶的缝隙去看秦寿,发现他醒了,怪声怪气的一阵冷笑,吓得秦寿头皮发麻,叫道:“什么人?”
周纨躲在一棵树后,粗着嗓子怪声说:“我死的好冤,三哥,你为何要害我?”
山西雁躲在另一棵树后,也粗着嗓子发怪声,接道:“我死的也冤,三弟,你为何要毒死我?”
秦寿做贼心虚,以为这是冤魂索命,吓得体如筛糠,瑟瑟发抖,差点大小便失禁,惊声问道:“二哥,四弟,是你们吗?”
牟斌粗着嗓子接道:“是他们。”
秦寿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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