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葫芦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拿起来观瞧，看罢之后，把它放回桌上，说：“收好，可千万别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取出火折子，在檀香炉上，引燃了那张纸，将其烧为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心想：“这个闷葫芦做事果然谨慎。”对他颇有好感，待其忙活完，重又归座，牟斌说：“咱们在锦衣卫和两淮盐运使司，这两处谍报人员的价值都不高，我们现在急需在万通和谭寅身边安插耳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又道：“咱们在谭寅老家有耳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想办法把耳目安插进去，探明他家藏私财的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没别的事了，忙你的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起身告退，到了门口，没往外走，回身去看牟斌，面现犹豫之色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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