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：“还有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大人，你知道吗？你的二师弟如今已荣升为锦衣卫的佥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怔，讶然道：“大象做上佥事了？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就在前不久，侯爷过世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寻思着：“大象为何会连升五级？莫非……”想及此，心头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大人，下官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但讲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说：“下官已查明，就在侯爷过世前不久，向荣华从京城去了趟扬州，就在他自扬州返回京城的第二天，万通便呈上了那四份诬陷侯爷的奏折，这其中谭寅诬告侯爷的那份奏折，十九是向荣华带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仅此还不足以立下连升五级的大功，下官猜测，这条陷害侯爷的毒计，八成是向荣华设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猜测和牟斌不谋而合，牟斌说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总署内，向荣华走进万龙的办事房，说：“龙哥，你找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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