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龙紧张的说：“大事不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说：“怎么了？”坐到客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我刚得到东厂方面的密报，接替周老三的人已经上任了，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说：“该不会是牟斌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就是他，这厮定是得到了太后的支持，要给周老三翻案，咱们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，否则就全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说：“是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黑白无常不能再留着了，必须尽快灭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说：“现在还没到必须要走这一步的时候，谭寅是此案的关键，只要他不倒，牟斌拿到黑白无常的口供也没用，所以牟斌不会先向黑白无常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言之有理，看来谭寅也不能留着了，这事由你来办，做的漂亮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荣华说：“杀了谭寅未免可惜，我觉着此事应釜底抽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你是要做掉牟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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