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“哎呀”一声，忙探双手抓住两个椅腿，冲金陵月叫道：“你想害死我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说：“老杨，快从背后抱住牟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起身，将牟斌拦腰抱住，牟斌更急了，腰身猛扭，大头羊的十指在他小腹前紧锁，他根本挣脱不开，于是放弃了椅子，去扒大头羊的双手，他劲儿老大了，无需内力相助，也把大头羊的手扒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见势不妙，一指封住了牟斌的大穴，牟斌全身瘫软往下倒，大头羊抱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说：“老杨，扶牟大人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把牟斌放坐，金陵月拉把椅子，坐到他右边，拿起他的手，教他使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气得鼓鼓的，往金陵月脸上啐口水，大头羊叹道：“哎，牟大人咋变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被牟斌吐了满脸的口水，却一点不嫌脏，手把手，耐心的教牟斌使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气性挺大，一个劲儿的吐，最后把口水都吐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把吃着饭，一边说：“小金姑娘，你这是何苦呢，教也白教，家师傻了，根本就学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说：“他必须学会，否则到了京城，这副吃相，多丢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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