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纨道：“说的也是，家师身为堂堂的东厂第一掌班，要是用手抓东西吃，那岂不让人笑掉大牙，可他就是学不会，那咋办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说：“以后咱给牟大人吃一些不用筷子的食物，这不就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纨一笑，说：“老杨，还是你脑子转的快，以后咱就这么办。小金姑娘，甭费事了，赶紧吃饭，吃完了咱好赶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见牟斌丝毫没有要学的意思，一直是抵触着，便失去了耐心，不再教了，夹一筷子饭，往牟斌嘴里喂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这可不抵触，吃着倍儿香，金陵月又给他夹肉吃，牟斌吃高兴了，嘿嘿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，周纨去东厂分署要车，金陵月解开了牟斌的穴道，收拾饭桌，清洗碗筷。牟斌像个跟屁虫似的，一直跟着她，她到哪，牟斌就去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纨要了一辆轿车，停在宅外，推开院门，叫道：“车来了，走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牵马，金陵月拉着牟斌的手，到了车前，指着轿厢，说：“钻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呆呆的看着她，不明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陵月只好把他牵进车厢，说：“你待这儿，我去赶车。”钻出去，坐到车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想跟出去，掀开帘子一看，见她没走远，就在车前，于是坐下，手一直张着帘子，盯住了金陵月，生怕找不见，后来他困了，放下轿帘，倒头便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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