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道：“哪一家赌场和巴特尔相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道：“永利，这就是巴特尔开办的，也是猫儿庄最大的一家赌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是次日上午去的，只见“永利”两个龙飞凤舞的金字招牌在耀眼的太阳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里虽有暖阳，赌客们穿得却也不少，有的貂衣裘服，看上去气派十足，也有的身披破烂棉袄，瞅着就寒酸的很，这里是大小通吃，不仅接待腰缠万贯的“大鱼”，也欢迎怀里只揣着仨瓜俩枣的“小虾米”，大家川流不息的往里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敞开的黑漆大门两侧各站着四条彪形大汉，身高皆一米八开外，肩宽背厚、膀大腰圆，都是劲装束服，腰扎巴掌宽的黑皮板带，斜挎钢刀，每个都撇着大嘴、摆出一副不服不忿、好像要找茬打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可以随便进出，彪形大汉们不会拦阻任何人，他们在这杵着只是为了起到一种震慑的作用，让来此的赌客们都知道这里不是好惹的，哪个不长眼的要是胆敢闹事，可没他的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条街上还有几家妓院，赌客们若是赢了银子，大多都会过去消费，钱来的容易，就不知道珍惜，出手就阔绰，因而那几家妓院的生意非常的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还有数不清的暗门子，所谓的暗门子就是暗中从事皮肉生意的“野鸡”，她们住在民居里，大多三五成群，也有跑单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野鸡在赌场周围接客，大多都年老色衰，有钱人是看不上她们的，只能打打穷鬼的主意，吃野鸡是有时间限制的，一炷香的工夫，如果还没完事就得加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老食客来说，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了，他们精力都不旺盛了，软得快，有些人几乎是刚一直捣黄龙登时就软踏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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