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来说，一炷香的时间太短，根本就不够用，还没尽兴呢，香就烧完了，不得不加钱，如果不舍得多给钱，就要自己解决了，打飞鸟哪有吃肉鸡来得爽快，但不爽也没办法，谁叫他们是穷鬼呢，连便宜的老野鸡都不能尽兴的吃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服务态度，暗门子的野鸡不如妓院里的肉鸡，野鸡们收费低廉，就要多接客，否则赚不到几个钱，为了多接客，她们就催活儿，让食客们吃得快点、快点、再快点，连前戏都不许做，往炕上一躺，就要食客直捣黄龙，以最短的时间榨出食客的汤水，尽快结束战斗去招揽下一桩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刚一到门前，就有十几只浓妆艳抹的野鸡围拢过来，七嘴八舌的问他要不要去快活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见她们大多都人过中年，心想：“这么大岁数了，干点什么不好，为何偏要丢人现眼的出来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中，无论是野鸡还是肉鸡皆属下贱，其实这种观点未必正确。做皮肉生意也是一种职业，肉长在她们身上，她们就有卖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世上没有“鸡”，欲海饿民们的生理问题谁来解决？世上的采花淫贼会越来越多，这将对社会的稳定造成极大的危害，所以“鸡”是必须要有的，她们应该得到社会的尊重和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”牟斌黑着脸将野鸡驱散，径自走进赌场，在兑换处换了几十两银子的筹码，步入前厅，只见这里人头攒动，赌客们数以百计，厅中摆着几桌骰子，还有几桌单双和牌九，牟斌对这些玩法都不感兴趣，又往后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厅玩的是押宝，有四张大圆桌，都是八卦面的，半红半黑。每张桌子都有个着一身红妆的美女荷官负责收钱和赔钱，手里皆拿着个一尺来长的小耙子，谓之“宝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紧里头是个三米见方的矮台，由两级台阶而上，谓之“宝台”。开宝官站在上面开宝。宝台东面有扇门，谓之“八卦仙门”，通往宝室，宝台西面挂着面铜锣，谓之“宝锣”，旁边站着开锣官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出宝的人谓之“神仙”，姓张就叫张神仙，姓王就叫王神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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