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信上有毒，隔着三步远，也毒不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雨走过去，吩咐轿夫和侍卫都背过身，不准他们偷看，把信纸放在身前，双手上下捏着，展示给万通看，万龙出于好奇，也凑过来观瞧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往信上一看，登时都傻眼了，万龙沉不住气，叫道：“牟斌，这信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此处人多眼杂，在下不便相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你跟我过来。”走到百米之外，站在一棵树下，牟斌跟了过去，万龙道：“就在这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见附近无人，低声说：“这封信是从察哈尔部亲王巴特尔的中军大帐中盗出来的。”又掏出那个本子，交给万龙，说：“这是于冕的手笔，我已对照过，确定这封书信是他的亲笔，另外，我还查出怀献世子朱见济没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说完，万龙失声叫道：“什么，他没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点头道：“他的确没死，巴特尔就是朱见济，林中豹也没死，巴特尔的师父车臣就是林中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说：“林中豹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道：“林中豹是怀献世子府上的侍卫统领，据说他当年绑架了怀献世子，将其杀害，是石坚破获了此案，他杀死了林中豹，但这并不是真相，我查出石坚是怀献世子的同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见济要借助察哈尔的势力蓄意南侵，想夺回江山，大同前总兵官屈伟屈大人就是他们害死的，目的是让于冕接替屈伟，于冕做了大同总兵，大同防线将形同虚设，鞑子便可长驱直入袭击京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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