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追查屈总兵的案子，石坚唯恐我查出真相，就设计陷害我，西北狼不是我杀的，我是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龙惊讶的目瞪口呆，牟斌刚一说完，他就急匆匆返回去和父亲耳语，万通也非常震惊，叫过牟斌，说：“你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，但本官尚需核实，你先到牢里委屈一下，倘若情况属实，本官定会洗刷你的冤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拱手道：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让甘雨送牟斌去总署大牢关押，又让长子找来总署的笔记鉴定专家，一共是四人，万通带着他们进紫禁城去找司礼监秉笔太监怀恩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礼监除了掌管古今书籍、名画、册叶、手卷、笔、砚、墨、绫纱、绢布等物，还相当于皇帝的秘书处，帮助皇帝批阅奏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万通到了司礼监，在客厅见到怀恩，此人六十多岁，中等身材，长得挺凶，斗鸡眉，三角眼，鹰钩鼻子，方海口，这副尊容挺不招人待见，虽然相貌不善，但他的品德还是很不错的，廉洁不贪，正直忠诚，从不在皇帝面前煽阴风、点鬼火，陷害忠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恩见到万通，说：“万大人，找咱家何事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说：“怀爷，你看看这个。”把那封效忠书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恩接过来一看，也震惊了，说：“你这东西从何而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说：“是登州牟斌从巴特尔的中军大帐中盗出来的，不知是真是假，我把笔记鉴定专家都带来了，请怀爷找出于冕的奏章，咱们比对一下，看这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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