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杰对答如流，对大同镇的驻军情况了如指掌，成化帝非常满意，说：“三舅，此案就交由你去办，务必将其查清，不可冤枉一人，但也绝不可有所疏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道：“微臣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又道：“据万通所奏，怀献世子朱见济还健在，察哈尔部的亲王巴特尔就是他，朱见济要借助察哈尔部的势力夺回江山，兹事体大，不可不查，倘若巴特尔果真就是朱见济，一定要将其除掉，绝不能留下这个祸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太后说：“先皇曾查验过朱见济的尸体，他不可能没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说：“具体的情况，朕也不太了解，还是让万通来说说吧，怀公公，宣万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恩喊道：“宣万通进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还在外边等着没走，闻声而入，又见了一次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说：“万通，你如何得知怀献世子朱见济就是巴特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万通说：“回禀圣上，此事乃前山东登州锦衣卫指挥牟斌向微臣奏报的，牟斌还查出当年怀献世子府的侍卫统领林中豹也没死，他就是巴特尔的师父车臣，石坚早已投靠了朱见济，当年他带回来的那两具尸体应该是假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化帝讶然道：“假冒的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，只要找到身形和相貌相似之人，给他们戴上逼真的人皮面具，就能以假乱真，蒙混过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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