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化帝说：“都过去二十多年了，那两具尸体早已化为白骨，无法证实是否带了人皮面具，但此事宁可信其有，不可麻痹大意，三舅，此案也交给你了，务必将其查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说：“臣遵旨。”让万通叫牟斌去东厂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城东有一条胡同名曰东厂胡同，胡同西首便是东厂衙署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去了东厂，在办事房见到周瑞杰，拱手施礼，周瑞杰一笑，说：“牟壮士，坐吧。”吩咐侍卫看茶，问牟斌是如何查出巴特尔就是朱见济？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此事说来话长，还要从屈总兵的案子说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讲完以往经过，周瑞杰说：“牟壮士，你真是国之栋梁，像你这样的人才，不为朝廷效力，真是可惜了，锦衣卫都是一群只知道升官发财的无能鼠辈，你不干锦衣卫就对了，来东厂吧，本侯保管你来了东厂之后，定有用武之地，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厂由太监掌管，牟斌可不乐意听命于阉人，婉拒道：“在下才疏学浅，难堪大用，武安侯的好意，只能心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瑞杰一笑，说：“好吧，既然你无意来东厂当差，本侯也不勉强，我已差人前去捉拿石坚，重审癞皮狗，估计他们也快回来了，眼下没什么事，待着也无聊，咱俩到院中切磋一下如何，牟壮士可否陪本侯玩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早就听闻周瑞杰武功高强，是东厂的第一好手，正所谓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，他也很愿意和周瑞杰较量较量，于是慨然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到了院子里，周瑞杰吩咐侍卫给牟斌拿一把绣春刀来，锦衣卫、东厂，还有御林军的官员都配备此刀，因而东厂也有绣春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不必了，刀剑无眼，倘若在下误伤到侯爷，其罪大矣，还是别动兵器了，在下就陪侯爷练练拳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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