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看在曲牧牧的份上，原本不想杀曲通幽，但曲通幽逼得太紧，他迫不得已，只能痛下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曲通幽痛失爱女，精神都恍惚了，战斗力大不如前，让牟斌钻了空子，否则即便再来几个牟斌，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捂着小腹的伤口，坐在地上，说：“这老家伙可算是死了，他怎么这么厉害，他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走过来，说：“他是‘幽灵魔剑’曲通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一怔，说：“原来这老家伙就是曲通幽呀，幽灵魔剑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拿刀在洪坤衣服上剌下几条布，掏出金疮药，帮程铁牛包扎伤口，说：“程大哥，你伤得可不轻，怎么样，能挺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铁牛流血过多，脸色惨白，笑了笑，说：“这点小伤算什么，你放心吧，俺老程福大命大造化大，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外密松林，当初曲牧牧就是在这里救了牟斌，如今此间成了她的葬身之地，东厂的喽啰们帮忙将曲家父女下葬，又抓来一些野狗，让它们把洪坤和雷刚的尸体分食了，牟斌冷眼瞅着，直到尸体只剩下骨头了，方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飘舞，洒落人间，仿佛是老天爷在哭泣，或是龙王爷在方便，究竟这是什么水遇冷凝结成的雪，谁都说不清，一切皆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，牟斌还没有睡，立在曲牧牧坟前，黯然神伤，忆往昔快乐岁月，心如刀绞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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