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外的风雪更大,于占鳌也没有睡,正顶风冒雪、纵马疾驰着,直到第二天上午方才抵达察哈尔前部聚集区。
马累了个逼形,幸亏到站了,要是再跑上半天,它就坚持不住了。
外围的鞑子哨兵见来了陌生人,一阵大呼小叫,喝其止步。
于占鳌虽听不懂鞑子语,却也能猜出他们是什么意思,勒缰停马,叫道:“我是于冕之子于占鳌,要见巴特尔亲王,速速前去禀报。”
哨兵中有个会汉语的,把于占鳌的话翻译给兵头听,兵头不敢怠慢,忙前去禀报。
中军大帐中,巴特尔和石坚,还有车臣,这三人正在议事。石坚的奸细身份已经暴露了,用不着再遮遮掩掩,光明正大的陪伴在巴特尔左右。
巴特尔面现为难之色,说:“昨晚追风又来找我了,跪在地上求我营救风振海。”叹一声,又道:“风振海追随我多年,为我的大业立下了汗马功劳,如果见死不救,岂不让将士们寒心。”
石坚抽着烟不说话。
车臣没好气的说:“这厮不能救,我大哥就是他害死的,他死有余辜。”
巴特尔说:“他也不是存心要害死师伯。师父,你就大人有大量,别和他计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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