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，周瑞杰立即召开军事会议，兵分四路，前去抓捕逆贼。黑白无常、马当先和山西雁早已执行完任务归来，周瑞杰命黑白无常和山西雁分别带队去天成、高山、阳和，抓捕这三卫的镇守参将，如遇抵抗，格杀勿论，他亲自带队去抓捕石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牟斌是在贾福的帮助下逃出察哈尔前部，也是贾福向他提供的情报，他才知道中军大帐里有个档案柜，既然这是个圈套，贾福就一定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是变节的卧底，也可能根本就不是锦衣卫的卧底，倘若他不是卧底，潘图就变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福究竟是不是潘图安插在察哈尔前部的卧底？牟斌要尽快查明此事，寻思着：“大头羊是潘图设在口外秘密联络站的负责人，贾福如果真是卧底，他在察哈尔军中的职位不高，价值不大，不可能绕过大头羊直接和潘图单线联系，如果他真是卧底，大头羊应该知道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去锦衣卫分署找大头羊，他们一家住在分署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在院子里练武，见牟斌来了，笑着上前打招呼，牟斌问道：“令尊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志坚说：“在屋里呢。”回头冲房中喊道：“爹，牟大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往屋里去，大头羊笑着迎出来，招呼道：“牟大人，你今儿个怎么得闲过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一笑，说：“我想问你点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道：“屋里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不进去了，我还有事要办，说完就走。”顿了一顿，又道：“有个叫贾福的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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