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羊说：“贾福？”想了想，摇头道：“不认识，他是干嘛的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说：“他是潘大人安插在察哈尔前部的卧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头羊说：“咦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，潘大人怎么没告诉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闻听此言，登时就明白了，贾福不是卧底，潘图变节了。想及此，他痛心疾首，肠子都悔青了，暗想：“我为何不早点找大头羊问清楚，真是太不应该了。”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图最近的心情不错，吃得下，睡得着，先前那颓废之相一扫而空，心情好，性致就盎然，那方面的需求格外的强烈，每晚都要在炕上折腾小妾。

        牟斌来的时候，他正玩儿着呢，接到禀报后，心中不悦，暗想：“这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，我这还没完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妾还没舒服呢，不肯让他走，潘图冲窗外喊道：“让牟大人稍后片刻，我马上就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在客厅等了一炷香的工夫，才见到潘图，不动声色的起身拱手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图笑道：“牟兄，案子进展如何？有于冕的消息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落座，牟斌说：“还没有他的消息，我想请你联系贾福，让他打探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图说：“行，我明儿个就去联系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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