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斌说:“方才我见了大头羊,闲聊之际提起贾福,他竟然不认识。”冷眼瞅着潘图,问道:“为何大头羊不认识他呢?”
潘图怔了一下,眼珠转了转,笑道:“贾福和我是单线联系,我没告诉大头羊。”
牟斌说:“贾福在察哈尔的价值不大,你用得着和他单线联系吗?”
潘图察觉出牟斌来者不善,有点紧张,以笑遮脸,说:“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牟斌脸色一沉,说:“潘兄,你不要再骗我了,贾福都已经招认了,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卧底,你变节投敌了。”
潘图不识有诈,登时面色大变,说:“你拿住贾福啦?”
牟斌说:“潘兄,你为何要投敌叛国?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潘图往椅背上一靠,苦笑道:“真是纸里包不住火,想不到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。我潘图在工作上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,可以说是问心无愧,但结果如何呢?竟落了个丢官罢职的凄惨下场,怎不叫人寒心?
“那日石坚来游说我投靠怀献太子,我一时糊涂,就应下了。”
牟斌慨叹一声,摇头道:“你真是太不应该了。”
潘图霍然而起,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,牟斌还坐着,冷眼去看他,说:“怎么,你还想和我比划比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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